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蔫了的伍子胥

在你无法想象的地方,我将归来开放!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蔫了的伍子胥,不是白发的伍子胥。 82年出生的人,不信菩萨,不信玉帝,不信星座。无所信,也无所不信。透彻知其怀疑,又善于相信。信任是一个好东西,因为我们别无选择。 混法律,无成,无产,暂羁旅成都,未知将往何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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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要修改了,叫《看啊,这个人的三十年》  

2012-10-12 23:17:2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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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童年

     我的出生,对我们村而言,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。没有古代那些牛人们出生时那架势,没有雷鸣闪电,没有紫气冲天,也没有异香满屋。就这样稀疏平常的出生了,对整个村没有太大的意义,除了对我的家人有着重要的意义。意义这个东西,我们一直都在追寻,就在我们长大后,这个问题也一样困惑着我们。我们指望着自己的存在对别人有着很重要的意义,其实,抱歉得很,对别人实在没有什么意义。这也许就是我们失落的原因吧。但是,假设你当初都不曾幻想过自己出生的伟大意义,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失落呢?与别人而言,没有意义就没有意义吧,喜怒哀乐这等事情,一开始,都是啼哭给父母听的。


     不知道当初这声啼哭对于圆宝山下,那些花花草草有什么震动没有?也许,有老鼠被惊吓跑掉了,因为那是在午夜的子时。琢磨着也有些小动物些会被这突然而至的啼哭惊吓,不知道屋后的夜莺会怎么样,也不知道打盹的小猫会不会突然觉得有只狗一般大得老鼠来袭?我肯定不知道这些,虽然这些本来就是我出生时的意义。我不能领会的意义,但是,那些猫啊,狗啊,夜莺啊,蟋蟀啊,鹅脚板树是知道的。有些意义就是这样,你永远无法明白,而那些知道的却永远无法言说。相对都默默,不知道在这默默之中,会不会有着美妙的无可言说的交流呢?当我如今没事,走到圆宝山脚下的老屋边时,看着毁掉的老屋,剩下的堂门立柱,还有周遭的鹅脚板树、柏树、椿天树、梧桐树,我就会有一些奇妙的感觉。因为这些树与石柱是在当初见证了我的出生,听着我的第一声啼哭,看着我的第一个笑容,如果,我看着他们,他们还会像曾经那样看着我吗?还认得出变得面目全非的我吗?他们是我最初的生命的意义,而今,他们仍然在哪里,当我走上前去,就好像和三十年前的自己相遇了。


那时的老屋还生机勃勃,没有半点损坏。老屋是在圆宝山脚下,是一个四间屋的茅草房,墙是土垒的。从村口的小路拐进来时,有一棵柏树在路口,就像在门口。厨房和猪圈都是在屋对面的低地上。不到一米的小坡下去就是厨房,最右边就是猪圈。厨房的门口有口浅井。屋的右边是一块小竹林,夹杂着一些椿天树、梧桐树、鹅脚板树,其实,这树叫刺楸,只是农村里因其叶似鹅掌,就称之为鹅脚板树。这树房前屋后其实栽了很多。屋前也有一些,不过几棵榆树长得更匀称笔直一些,而核桃树,我从小就没有见过它结过核桃。但是,屋前的几棵梨树却是我的最爱。春天的时候梨花一开,就开始天天眼巴巴的看着梨花谢了,梨子长大长大。等着还没有完全成熟,都会迫不及待的摘上尝尝。不过,那是后话吧,屁大个小孩的时候,树肯定是爬不上的。算是掩映在树林中吧,远看,特别是从庙子山下坡是遥望圆宝山,要是不是碰着炊烟缭绕时,老屋真的就完全被树林所遮盖了。


那老屋的土墙都是找人舂的。据说,这也是一门手艺。要把田地里的黄土砌成墙,不怕风吹雨打,还得承受屋顶的重量,也不是一个简单的手艺。据说,我们这老屋修建时,就是我爸的一帮兄弟帮忙的,都是手艺有所欠缺,舂的墙泥不容易干,只有在上面浇上汽油把土烧硬。所以,那老屋的墙,有些地方都还是黑的,就是汽油烧过的痕迹。上面的屋顶是麦秆铺的,这样的屋顶得平时维护着,要不然麦秆会腐烂,而漏雨。当时的老屋隔几年都会重新铺一下屋顶的,每次新铺的屋顶,都焕然一新,黄灿灿的麦秆,让老屋光彩无比。


里面的泥墙,都是泥的本色。农村的人爱好,会用旧报纸把整个墙全部糊上。我们家都是这样的,老爸找的报纸,人民日报之类的,糊满了客厅和左右两间卧室。挨着大梁的顶部,会贴一些风景画的小册子。我小时候知道桂林的象鼻山就是从贴墙的小册子上看到的。这些报纸会因年久或者漏雨而泛黄,在稍微人不注意的地方,蜘蛛会结网、小虫子也会啃噬有着墨香的报纸,时间一久,墙也开始斑驳了。不过这样的斑驳似乎总有些别致。也许那时因为小时候农村里面书籍少,没有看的,就贴着墙,逐张看贴墙的报纸上的内容。那时的报纸,不知所以然,但是似乎都认真的看了,不像如今,连报纸都懒得看了。

(…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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